阮清颜这一觉睡的可谓活了两辈子第一次这么率性的一次了。没有老头子的恶作剧,也没有嬷嬷的催促,睡的颇是畅快淋漓。
“醒了?!饿了吗?”见阮清颜醒来,燕珏惊喜之余不免又带上了担忧的模样:“你可有觉得哪里不适?同我说,我去着人请大夫再来一趟?!”
“你一直守在这里?秋秋呢?”坐起来,阮清颜将房间细细的瞧了瞧,竟是除了燕珏,再没看见旁人的身影。
“秋秋去给你备吃食了,你怎么样?身体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燕珏将手中的茶杯递到阮清颜唇边,关切道。
“我无事。”就着燕珏的手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阮清颜看着燕珏眸中的那抹忧心,心中有一种叫做开心的物什将她的胸腔渐渐填满。
“真的无事?”
“当真!我自己就是大夫,你莫不是那晚被吓傻了?”阮清颜轻笑着,抬手就在燕珏的额间弹了弹。
“是了!我竟是忘了你的医术如今便是宫中的太医也是甘拜下风的。”抚上额间那处被阮清颜弹了一指的额间,燕珏亦是轻笑出声。
“主子?主子?”门外,秋秋带着几分小心的声音弱弱的响起。
“秋秋,我饿了!”阮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