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护着秋秋和燕珏。”将手里的披风丢给风影,阮清颜招呼着燕北天,身子腾挪间,掀开靠近竹林的窗户就往竹林奔去:“那些人到竹林了”。
“带着几个人看好院子,切莫让他们伤了无辜之人。”燕北天脸色就是一变,交代了风影一声,跟在阮清颜的身后也翻着窗户跳了出去。
竹林深处,已经有了血腥之气,想来是燕北天之前安插的暗卫起到了作用。阮清颜从随身的小药囊中掏出一包药粉来,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向着刀剑相击之处纵身跃去。
偌大的竹林中央,六十来个黑衣人打的难分难解,阮清颜找到一棵可跻身的竹子站定,看了一眼下面的人,又看了一眼手中的药粉,直觉脑袋疼。
她竟忘了跟燕北天说一声,好歹做个标记才好啊!这一眼看去,都是清一色的黑衣黑裤黑蒙面,让她可怎么认?
“你呆在这里做什么?”竹子轻晃间,燕北天的声音在阮清颜头顶响起。
“快跟我说说,你都是怎么区分自己人的?”阮清颜顾不上脚下已经岌岌可危的竹子了,抓着燕北天的胳膊就问。
看了一眼阮清颜抓着自己胳膊的小手,燕北天秒悟,从腰间拿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竹筒来。打开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