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阮清颜看不起这个南燕皇帝,实在是在她得来的情报里,这个南燕皇帝自小到大就没有做过一件能让阮清颜看得上眼的事情。
要不是因着这位有一位强势的母亲再加上太尉府的那一众手握重权的外戚,说句不好听的,指不定这位燕帝现在坟头上的草都可以做鸟窝了。
“此番因着我儿的事情,还特意劳烦灵智大师走了这一趟,朕感激不尽。”对于灵智,燕帝向来信任,又因着燕珏与灵智之间的关系,又极为敬重,是以,纵是身为一国之君,燕帝也从未在这位跟前摆过架子。
“皇上言重了,一休到底是老衲的徒儿,老衲又怎会坐视不管。”
“大师慈悲!”
——
阮清颜竖着耳朵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不停客套着,只听的昏昏欲睡。
“主子,主子——”眼看着到口的醉仙酿就要到手了,猛地被人推醒,阮清颜愤愤然的坐了起来。
“主子,燕帝同你讲话呢!”对上自家主子那恨不能剥了自己皮的眼神儿,秋秋身体抖了抖。可眼看着房间里一众王孙贵族们的目光都落在自家主子身上,秋秋硬着头皮又叫了一遍。
摊上这么一个主子,她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