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她:“娘,您的发丝乱了些。”
“啊?好!娘这就去梳头。”孟熙月劈柴劈到忘记整理仪容仪表了,还好有个娃儿提醒她。
对镜梳理好飞云髻,把那薄如蝉翼的鬓发也重新整理了一下,薄扫胭脂在两颊,这样素净而又不突出最好。
出了这东侧院的厚白杨木门,目光焦点的远处就是那一人,那人鹤发顶端黑纱小冠束着,白棉布阔衣阔裤像是练“太极”,不像“太极”应该是“五禽戏”。这个时代还没有“太极”,目光清越笃定。
那人缓缓收起动作背负双手站着,西域的男人肤色都很白,他是白净没有半点皱纹瑕疵的脸庞,目光中格外对茂陵梨花这两个孩子喜爱。
“先生好!”孟熙月这样称呼他,身边两个孩子也伶俐地跟着叫:“先生好!先生好!”
那人声音很清越地连连应声:“你们两个娃儿好!女郎好!”
孟熙月见他目光质疑两个孩子的来历,那种质疑很明显,他端看她身形又看看两个孩子。难道这个世代的女人一生完孩子就变胖了?而她孟熙月虽早过了双十五年华却依旧窈窕如少女的缘故吗?
“鄙人李沐,女郎可是姓孟名熙月?”他淡淡笑着问。
孟熙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