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娘是个憋不住的人,待她一转身就说:“您幼年时候是在厨房帮着做活,可那样也没有三年啊,您如今境况不同了,您不应该再做这些粗活啊!”
“做过就该练习,否则日子久了会忘记的。”她敷衍艳娘。
幼年在仇池杨轨府中也还是当过奴婢的,这就对了。至少做过,人生总是起伏不定的,再做粗活已经是必须的。
孟熙月用十指尖尖之抚琴的素手劈了柴,用力过多,差点把小拇指的指甲折断,只好先教艳娘生火。教会了她生灶火和使用风箱,她说只会做炒面,就是把生面粉炒成熟面粉。
孟熙月叹气:“艳娘,要学做吃食得要先学会烧火,烧火很重要。再说,这炒面实在不算是像样的吃食,也算不得厨艺。”
艳娘有些不服气,又不好驳斥,换上笑脸:“我呀,我是女郎你的陪衬,我既不愿把心思花在做这些糙活上,也不愿女郎的指甲接着毁坏。还是往后交给春桃做就好,我帮着她看顾梨花茂陵吧。”
如今这般境地,寄人篱下,身边这个艳娘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不说,还完不会做饭。
“去把春桃喊回来,你跟她学做饭,必须学会!”孟熙月厉声致使艳娘。
“什么?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