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两手弹奏凭感觉,天竺乐那类的节奏不就是舞姬的妩媚风骚与热情似火吗?
一曲奏完,舞姬们腰肢未停止摆动。素纱帐围起的案几前,宁妙华以及老夫人与那人商谈着什么,根本就没有注意孟熙月和舞姬们的动作。
孟熙月和这些肢体妖娆的舞姬就是制造氛围的玩意,没有王老夫人开口喊停,她的双手就得运转在琴身上,舞姬们就算疲倦也不能够倒下。
她只好将心中的天竺乐继续弹奏着,舞姬们纱衣上碎铃铛的簧片持续抖动起来,仿佛乾坤晃动的频率,昏天黑地也如进入战场厮杀。耳畔可听见那些可笑愚蠢的男人们为了争夺她孟熙月而纵马持刀戈相搏在尘土中,不是你死就是他亡,赤红着双眼相持不下。说是为了她一个女人,实则为了男人们自私又为己的雄心志气,男人爱赌是天性,为了赌一口雄赳赳的志气而互相杀戮不停。这就是男人,只在乎拥有的片刻却不懂得珍惜到永久。
记忆中艳娘对她说过一句话:“舞姬的舞姿和琴娘的琴音都是为贵族们谈话的提神药。卖力些用心些,只要别把真情投入部,这往后的机会中你就能够连本带利拿到很多你想要的。”
这句话刺得她心里冷笑:“真情那有那么容易投入?我除了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