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特地保持成了半卧的坐姿。
听起来这个叫天水公的男人简直太没有品德!连看病的大夫都要杀。
孟熙月凝着这个胖妇,假发撑起的头发包着大饼脸有些盛气凌人,小眼小嘴,不说话还好。一说话那粗短的蛾子眉配上描画仔细的红唇,看着别扭,更别扭的是她说的什么公不会是个老头吧?
强忍着胸口的疼痛拉开窗帷盯着底下石板街,浏览着街景发呆。
目光来去间,很难忽略那一处横着竖着的死人尸体堆,那些完好的尸体分明有些眼睛都未合上,蚊蝇飞舞在尸堆上方,简单用柳树枝条盖着。近旁的衣着破成条缕的互相依偎着躺在树下晒太阳,根本不在乎死人堆。着官服的人昂首骑马穿行路中,店铺酒楼门外倒也有少数衣着干净的人进出。
这看不出来是什么朝代,但很乱的一个世道。
窗外的景象看着让人心慌,转身扭头问胖妇:“你说的天水公他是……谁?”
胖妇眼见孟熙月连人都记不住了,急的粗短蛾眉竖成了八字。
“啊吆吆!我们女郎这,一个受伤发热都把脑子病坏了,这如何是好?”
恩,就当是吧。孟熙月不想说什么。左胸中了毒矢的伤势本就命悬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