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正是,姐姐可是王爷的正妃,我的嫁衣用红色违背了礼制,奈何王爷疼爱,允了我父皇的要求,只是王妃姐姐不开口,我这心里始终过意不去,这不正好遇着姐姐,就想问问姐姐的意思?”
这种事哪个女人能容忍!
白梁苣想凌南依一定不会同意。
当她反对时,她再将所有推到她父皇身上,以萧瑾投鼠忌器心思来看,他一定不会纵容凌南依,最后甚至会为此责备她。
由她挑起的火,再由萧瑾烧到凌南依身上是最好不过了。
白梁苣想的很美。
她认为事情不会出现什么偏差了,只稳如泰山的等着凌南依跳脚。
而一旁的成御悔的肠子都快青了。
他到底抽的什么疯?好好的为什么要骗王妃姐姐过来?
现在好了,与那个玉兰公主撞个正着不说,还得忍受这样的挤兑!
所有人都带着情绪,有隐忍的,有懊恼的,有不平的,似乎只有凌南依这个当事人没有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