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无疑是凌南依。
就算凌南依明天会死去,今天她也不会让她好过。
如她所愿,萧瑾开口了,“本王没什么大事,外头还下着雨,你既然来了,就坐坐再走吧。”
萧瑾这样的回答是他必须做的。
更是白梁苣满意的。
过分的退让会显得虚假。
白梁苣显然是伪装的高手,听完萧瑾的话,她笑了笑就落落大方坐了下来。
凌南依不走,白梁苣还坐了下来。
屋里的气氛一时僵硬到了极点,大家都不敢轻易开口。
只有白梁苣主仆没有芥蒂,照常和萧瑾聊起成亲的事宜,“王爷,我父皇今日传信来说了,虽然我是嫁到云州之地来,可我始终是碧水国的公主,故而他希望成亲那日我的嫁衣可以按照碧水国的风俗裁制,底绣的牡丹改为玉兰,不知王爷可否同意?”
萧瑾自然不会再这种小事上计较。
“无妨。”
白梁苣早料到他会这么回答,羞赧一笑又道,“关于成亲的事,一直都是我父皇提要求,王爷宽和,都答应了我父皇,我心里一直感激王爷,只是一点,我觉得自己嫁过来毕竟是侧妃,嫁衣的颜色用正红这件事,我想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