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只仙鹤形状的铜炉,规格不算很大。
但是铜质的东西沉重,弄不好真的能直接砸死她!
杜嬷嬷一把护着自己的头,哀声大叫,“公主,今日你若真想打死我,不要紧!可我只怕留你一个人应付不了太子!”
杜嬷嬷在白梁苣来说是个巨大的灾难。
而韩青城只有区区几次的接触,却让从心底胆寒。
他总是能抓住她最在意的东西去震慑她,面对韩青城,她几乎无能为力。
从前一直是杜嬷嬷帮她去面对,如果没了杜嬷嬷,那股恐惧只怕会十倍增长。
她的手抖了一下。
铜炉带着一股凌厉的势头,贴着杜嬷嬷的耳边飞过去。
没伤到杜嬷嬷的头,只擦伤了她的手背。
有了外伤,别人是能看到的。
白梁苣冷静了一点,可不能砸东西,她就无法出气,索性往榻上一坐,扑在小几上就哭了起来。
总算不对自己发泄了。
杜嬷嬷松了一口气,也不敢干站着,蹲下身子开始去收拾地上的花瓶碎片。
白梁苣哭着,嘴里的逞能却没停下。
“我就是死也不会嫁给楚王那个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