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护卫叫陈忠,是个孤儿,被卖入闻府很上进,所以,我父亲很器重他,每回外出必带着他一起”。
说到这,闻飞雪生出一丝埋怨。
“时常跟着我父亲外出,见的也多,正巧他见过那种腰牌一次,他知道腰牌的主人得罪不起,不仅不为我父亲伸说,还偷偷收起腰牌,带着所有的秘密离开了闻府。”
其实以凌南依看,这个护卫倒是个聪明人。
以现在的境况来看,暗害闻大人之事,闻飞雪的大伯闻光启是参与的。
那晚陈忠若将腰牌交出去,无非是交给闻光启,这等于交回狼口,对闻大人的死启不到任何作用。
“我想陈忠应该是发觉了你大伯的不对劲,而姨丈又栽在那人手中,剩下你们孤儿寡母无法与那人抗衡,若是他将事情说破,估计那人也不会放过他,所幸离开了闻府”。凌南依道。
闻飞雪点头,“对,陈忠也是这么说,他见我父亲突然出事,怕身边还有对方的人,以防腰牌被抢回,他特意收起来打算回到闻府时交给我大伯,可他还没来得及交出去,我大伯带来的大夫就说我父亲是淋了雨引发高烧晕厥,他那时虽然不知道我父亲是被强喂下毒药,却是知道必不会这么简单,又见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