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南依睁开漂亮的眸子,一把揪住被子,神色乱转起来,她刚才好像让那个贱人滚了,他那么小心眼,肯定要报复她。
果然……
萧瑾坐起身,眉间隐着怒意,修长食指对着凌南依冷冷道,“你!去明玉阁把本王的恭桶拿过来。”
我去!
恭桶这种东西让她去拿?
她才不要。
尤其是这个贱人用的。
凌南依翻个白眼,不悦出声,“我懒得去,要去你自己去”。
何况这种事随便喊个下人过来就是了,偏偏要她去拿,根本就是在故意欺负她。
早猜到她会不答应,萧瑾面不改色,比夜色还浓的眸子发出阴冷的寒意。
“上次的手腕好了差不多吧?”
这是威胁。
回想起那股钻心的疼痛,凌南依知道这个人说到做到,他真的会再次扭断她的手。
她的手才恢复,如果再次受伤只怕永远都不能活动如常了。
“你妹的。”
凌南依在心下默默爆着粗口,一手翻开薄被,穿上鞋,踏着重重的步子走出屋子。
寒风飕飕,夜色很凉。
可是凌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