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枭将毒品藏匿在那个工厂当中,我们就先去那边看看吧。”
在路上的时候,林云垠就问:“没有证据证明毒品藏在里面,那找不到也不奇怪了。”
“这份卷宗是成阳州亲自签的字,我了解他的做事风格,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不敢在报告里这么写。”我笑道,“不然他就会写毒品疑似藏匿在其中,在抓获毒枭并让其交代毒品确切所在位置之前,仍需锁定并严加保护现场。”
“那陈队过去就是捡现成的了。”云悔笑着说。
我们从皇城区前往铁城区的这家面制品加工厂,刚接近就被守卫在这的值班警察拦住,刚准备掏出国士局队长证件时,这人似乎认识我招呼一声后给我放行。
刚走到厂房门口时,成阳州正好带着十来个警察从那出来,其中的两名手里还牵着警犬,成阳州看见我第一眼似乎就猜到了我来的目的,赶忙迎了出来:
“陈泉,你来了就好,我本来以为你没空,不然刚才接你电话的时候,我就该请你跑一趟了。”说着还递过来一支烟。
我一边说着接过来点上:“成队客气了,是有什么依据证明毒品在厂房里?”
“这毒枭底下有我们的卧底,他亲自验过货冒着生命危险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