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一抹小孩才有的童真笑容。
凌皓立刻明白了过来,笑着问道:“难不成,大师已经将东篱散炼制出来了?”
“哈哈,惭愧惭愧,老夫只是运气好,运气好!”
说着,冯涛便小心翼翼地将玉瓶里面装着的东西,倒在了一个同样看上去十分精美的玉盘上。
凌皓只是看了一眼,笑容便有些僵硬。
那是一枚通体灰绿,形状不是很规则,且表面还坑坑洼洼密布小孔,绝对跟“圆润”这个词沾不上一点边的丹丸。
不过,这枚丹丸虽然卖相很惨,而且药香极淡,但那味道,确实是东篱散所具有的独特清香。
以一般的丹药标准来界定的话,这其实也算是炼制成功之后的东篱散。
只是跟凌皓身上的那枚东篱散相比,眼前这枚,说得恶毒一点的话,充其量就是一小坨灰绿色的鸭屎。
比天壤之别还要天壤之别。
“哈哈,自打从小兄弟你那里得到了东篱散的药方之后,老夫就一直都在尝试着进行炼制。功夫不负有心人呐,刚才,就在刚才,竟然炼制成功了!”
“你说,这算不算大喜事儿?”
冯涛显摆完了,这才问道:“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