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毒液已经被逼了出来,张风海也变得安静了很多,开始力忍受这体表热油煎炸,体内骨头尽碎般由内而外的痛苦。
半个小时过后,从张风海体内逼出的毒液,在大桶中凝聚成了核桃大小的一团,滴溜溜旋转间,如同碧玉雕成的宝珠。
凌皓见时机成熟,伸手将一株黑兰草丢进桶中,并且在同一时间,迅速撤去了张风海头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银针。
黑兰草入桶,桶中的液体再一次由血红色迅速变成了乳白色,而张风海一直都在忍受的痛苦也迅速消失。
折磨他将近二十年的沉重、酸痛、麻痹之感已经去了大半,张风海感觉轻松无比,只想好好睡一觉。
而凌皓则是注视着此刻已经在桶中凝成一团的鬼顶蛇毒液,轻笑了一声,抽出短刀在自己右手掌心划出了一个伤口。
随后,他便用自己流血的右手,对着桶中那团碧绿色的毒液,伸手一抓。
张风海在看到想要做什么之后,想要阻止已经是来不及了。
原本静静悬浮在桶中的碧绿色毒液,在接触到了鲜血之后,立刻开始剧烈扭曲变化,在凌皓和张风海两人的注视下,那团毒液竟然凝聚成了蛇形,像是突然具有了生命一般,迅疾无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