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皓背着一大包血刺棘离开冯家药行,没走多久便感觉身后那道目光消失不见,嘴角微微一扬。
看来那冯涛是觉得我背后有某位药师指点,所以不让他们冯家药行的人来冒犯我。凌皓心中暗道。
这冯涛倒也很谨慎,知进退。也罢,东篱散的药方能给这么一个聪明人,也不错。
算了,想那么多没用,先把自己的实力提升上去才是真的。
根据脑海中的记忆,大约半个小时过后,凌皓背着一大包血刺棘,回到了他在玄岩城北城区的家中。
凌皓家里没什么人,只有一个在张家当丫鬟的姐姐,以及一个照顾他们姐弟俩长大,现如今却常年卧病在床的长辈哑叔。
凌家姐弟是哑叔一个人拉扯大的,他们一直都拿哑叔当亲生父亲看待。
八年前,姐弟俩之所以一个做了张家的丫鬟,一个做了钟家的药奴,就是为了给哑叔凑救命钱。
推门进了小院,仔细打量了几眼,见小院收拾得很是干净,凌皓知道这是姐姐凌婉做的,淡淡一笑。
六百年前的陈啸月是个孤儿,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亲人。
现在他以凌皓的身份重新活了过来,多了个姐姐,倒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