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王上。”
一个穿着大夫官袍,长相有几分奸诈狡猾的男人出列,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纸张,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许多人名以及无数个鲜红的指印。
“敲响鼓和钟的是一名普通的佃户,他之所以敲响鼓和钟,是为了许许多多如同他一样的农户。”
说着,那男子用余光瞟了一眼站在武将行列最前头的少年,眼神颇有些不怀好意。
“噢?”
听到了这番话,晋文王打起了精神,赶紧坐直身子。
看来是他之前的筹谋起效果了,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进行着。
“那佃户想申诉的是何事啊?”
装作糊涂不知情的模样,晋文王难掩兴奋地看了眼一旁的木昕,然后尽量压制着自己的情绪,试图用平稳的音调朝那说话的大夫问道。
他的这番表现,让朝堂上不少大臣心中起了猜测,隐隐有一些不好的预感,这一出,似乎是奔着木家而来的。
其中要属左相焦左的表情最难看,他实在是猜不到,这个愚蠢的国君又背着他做了什么蠢事。
“启禀王上,臣手上拿着的是万民的请愿书,上面共有三万七千五百四十三位农户,九百多位工匠以及四千三百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