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 你放心, 我都记着呢。”
老太太的喋喋不休让此事的木芸有些烦躁, 她今天过来,可不是陪老太太聊这些的。
“我可怜的芸芸啊, 这么贴心的一个好孩子,怎么要去受那种罪呢。”徐老太还是忍不住在咒骂一圈江白凤母女后,哀叹外孙悲惨的命运。
“既然你要下乡, 千万别忘了和你爸多要点钱傍身,我就不信你那妹妹被送去乡下的时候,江白凤没给她塞钱。”
徐老太感性也是一时的,能把木芸教成这样,她心里的算盘不比任何一个人来的少。
“那个女人要是不给,你就和你爸闹, 按理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江白凤那个女人既然嫁到了木家,她挣的钱也都是木家的东西了, 而木家,早晚都是你哥继承的,你是他亲妹妹, 花点钱也是应当的,那女人没资格说三道四。不过,你爸那人吃软不吃硬,在他面前, 你要软和一些,别硬碰硬,要学会用其他方式,达到目的。”
徐老太教外孙女怎么哄钱,但看着木芸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徐老太就意识到,估计木家出什么事了,不然不会她一提到钱,外孙女就露出这样的脸色来。
“家里的钱,全被江白凤拿给她闺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