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锦衣玉食长大,哪里见过什么风浪,断没有姑娘的本事,不足为惧。”云霓心中确实是这么想的,到底花羽柔是经过家中变故,也遭过流亡,经过人生的打磨。处事自然是要比那自小富贵堆里宠大,没什么见识的闺阁女子强许多。
话虽是这么讲,可花羽柔却并非妄自尊大的人,心中仍是惴惴不安。“若论计谋布局,我自是自信她敌不过我。可人心最最难测,我却是怕王爷……”原本她的目的也无非是得到广安王的垂爱,顺利坐上王妃的位子。出手对付姜采,不过是害怕哪天真相大白,荣汶对她失望。
“姑娘,侯爷让人接近王爷……”
未等云霓将话说完,花羽柔便急忙打断她,“我知道父亲的想法,我也一定会办好这件事。”
花羽柔很清楚自己内心是对荣汶动了情,所以没有办法客观的去完成锦乡侯为她布置的任务,许多事也因为情这一个字乱了步骤。
她很烦躁,越想越觉得烦躁。可她又不得不静下心来,想一想对策。如今宜静不宜动,她只能按兵不动,看姜采有什么反应。
姜采这边却是一直风平浪静,没有半点动静。
直到三日之后,广安王老太妃,亲自请了官媒上门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