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婶一脚踩下了路边那根突出的杂草,转过身伫立看着林潇潇,“自打腊生过世之后两年里,村里就不太平,很多人相继离世,老的少的去了十几人,大家都说那是腊生不甘心,后来找来了高人做法,村里才平静下来。”
顿了顿,林婶又说到:“可惜好景不长,三年前的一个夜晚二毛不知怎的去到了那里,逃出来后呆傻至极一下子晕倒在了自家门口,醒来就癫狂暴怒,见东西砸东西,见人打人,别人拉住他,他便开口诅咒人家会死,那话阴狠毒辣。”
二毛发狂的样子林潇潇见过,很可怕。
“想当年他和腊生关系最好,所以大家都说腊生找上他了,在腊生发狂不久那里便传出一些奇怪的声音,阴惨惨的,怕人得很,后来蓝家好心出钱修建了围墙,把那里隔离起来,之后就没人敢过去了。”
不知为何,林潇潇觉得这事是蓝家的安排,胖婶也脱不了干系。
“那喝纸灰汤加怪虫又是怎么回事?”林潇潇问。
“都怪我那小儿子调皮,从学校回来闲着无事,趁大人不在家就约了几个男孩子去抓鬼,才走到草坪就被胖兰逮回来,要给他们灌汤驱邪,几个孩子就硬生生地被灌了纸灰汤、干蚯蚓和黑虫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