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人唠叨成老生前的事,休息室里渐渐才有了些声音。
“要说这把年纪,也差不多够了,可就是心里堵得慌,”罗东升长长的出了口气,总算开了腔,“算起来成老也有八十七了吧,比我大十几岁,我要能活到这把年纪也该知足了,但这可是成老,他在,教育界就竖着一面旗帜,就是个标杆,不在了,我这心里就感觉空荡荡的,总觉着少了些什么。”
李中和在旁边没说话,只是叹了口气,继续发着呆。
陈大河一看这情况,感觉就不大妙,抓着脑袋愁眉苦脸地想了半天,才小声说道,“老爷子,要我说,越是这个时候,你们就越不能泄气,您看啊,十八年前,成老也是下台劳动过的,后来不也熬过来了吗,后来还坚持发光发热,给国家做贡献,现在成老不在了,你们更应该振作起来,继承成老的遗志,为国家贡献力量才对啊。”
不等罗东升说话,背后就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小伙子说得好。”
陈大河回头一看,原来是李中和的一位老朋友,人大的老教授,好像教俄语的,姓什么来着?任还是杨?陈大河眨眨眼表示忘了。
成老除了在教育领域有很大的贡献,在文学和翻译方面成就也不低,所以他的很多朋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