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毒。”江如月简单丢下了两个字,算是解释。
她说着拿了白瓷碗接住流出来的黑血,直到流了满满一碗,江如月才收了碗,给宇文轩上药包扎。
她的动作娴熟而简练,包扎了伤口,她看了眼银针,开口道:“可以拔针了,有些疼,你忍着。”
江如月拔针极快,尽量减轻宇文轩的痛苦,这是她一向的习惯,绝对将患者的伤痛降至最低。
这点疼痛,对宇文轩而言不算什么。
这些年来,血雨腥风,什么样的疼痛没受过?
拔针之后,宇文轩的后背不见任何痕迹,然而银针入体那端却已经黑透了。
宇文轩重新穿好衣服,盘起腿开始运力,他唇角的冰霜已经散去。
?显然,这次针灸,很成功!
针灸一结束,江如月的精神便垮了下来,看到宇文轩开始调息,便收拾了银针端着他放出来的那碗黑血去外间。
把黑血交给了福九。
随后她又回来了。
当江如月再次进来的时候,宇文轩刚刚调理好了他体内的寒毒算是暂时压制住了。此时,他的气色看起来好多了。
?江如月由于来的比较急,乌发未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