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疼的头皮发麻,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这一刻只觉得前几日的大姨妈莅临的时候也不过如如此。
甚至觉得,对那些不忠于女朋友和老婆的男人,就该给用这种最原始的方法捅几个耳洞,叫他们长长耳性,绝对称得上一种酷刑,比跪搓衣板、上平底锅有效果的多。
“娘亲,你没事吧。”小家伙也被江如月的惨叫惊呆了。
过后立马跑到她跟前嘘寒问暖。
“小鬼头,娘没事。”
随后柳氏还在江如月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怕,说道,“闺女,咱有一句老俗语:吃得苦中苦,方得甜上甜。就疼着一会儿,等打好了,戴上耳坠子,漂亮的很。”
柳氏虽然年纪大了,但手法尚算娴熟,把左耳的耳洞扎好之后,弄了一根线绳子穿进去,两边各打了个结,扎架势就准备打右耳的。
因为右耳被黄豆碾过的时候已经过了有一会儿,等柳氏手中的针刺穿的时候,比左耳的还要疼,这本来已经凉快的天气,愣是让她出了一身汗,真真是汗水泪水相合流。
江如月硬生生把这钻心的疼痛熬了过去,但许久,两耳还是跟火烧死的,火辣辣的。
柳氏收了针线,说道:“闺女你还年轻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