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公、委屈、愤怒、压抑各种情绪像即将喷发的火山岩浆一样在刑珍儿的内心翻滚着,她终于鼓起勇气小心的对前排的男子说道:“老哥,这圈跑完了,你休息一会儿,让我们也练练吧。”
男子点点头,说道:“好,等这圈跑完了,你就练。”刑珍儿听了,胸口堵着的闷气立刻散了。
半个小时以后,刑珍儿终于上了驾驶座,那男子下了车对吕教练说:“等车上的人练完了,你给我打电话,我还想再练几圈,这会儿,我先出去租个房子。”说完便走了。
刑珍儿觉得都这么晚啦,他还要练,吕教练让他练吗?便悄悄问吕教练:“这是谁,练得这么扎实。”
吕教练说:“他是何老九,他给我交了一千五,我包他考过,他想练多少圈,我都得赔他。”
刑珍儿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吕教练让老何练那么多圈也不让她们练,对吕教练来说,她们是白吃干饭的。可她们已经给驾校交了四千元,再给吕教练交一千五那也太坑了。不管了,反正驾校没说让再交钱的,说明可以练,不想那么多了。
刑珍儿小心翼翼地开着车,生怕哪儿出错。尽管天已经很黑了,可练车的人仍然很多,刑珍儿开着车,排在密密匝匝的车队后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