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自己是学中医按摩术的,来自会宁,因为弟弟妹妹要在城里念书,他们便举家搬迁,临时租住在X市。邢珍儿也向大家介绍自己,因为假期闲着没事干,就来学驾照了。
福建小伙几次神神叨叨的说:“你们知道不知道,咱们驾校的校长就是车管所所长的哥哥,我三叔说,我们报这个驾校,考试是很容易过得。”
福建妹妹也压低嗓门说:“我们因为这个原因才来这个驾校的。”说完,露出一副毋庸置疑的神情来。
邢珍儿一向相信社会是公平公正的,便反驳道:“不会因为是车管所所长哥哥,就能好过,现在是红外线考试,谁也帮不了咱。”
“就是,就是,我也觉得现在社会风气正,练不出真功夫是过不了的。”周洁跟邢珍儿站在了一起。爱红听着大家的讨论,一言不发。
福建兄妹见我们不相信,也不在说了,但仍然露出一副毋庸置疑的神情。
邢珍儿看着他俩不同意她的观点,也不再说什么,同时她觉得为什么有这么多人来这里学驾照,也是冲着这一点吧。
邢珍儿的倒车入库已经练了进十天左右,她每天跟大家在一起说说笑笑,不觉的累。可何青青、宛蓉她们还是跟以前一样,练车的时间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