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巨大的棋盘。
就和他们在外面的大厅里,一模一样。
而刚才叫声尖锐的,就是站在棋盘上的红皇后。
她手里抓着一只火烈鸟,不断地挥舞着。
那只火烈鸟还活着,只不过翅膀和嘴都被捆了起来,无辜的眼睛里,其实就一句话。
“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
“你,就是你,过来!干什么呢,在那边磨磨蹭蹭的?”
红皇后见盛爻过来了,颐指气使地对着她高声喊道。
盛爻见她那个样子,就不想过去。
但是见到红皇后踩着的那张棋盘,她不像过去,也得过去。
“我站在哪?”盛爻冷着脸问了一句。
“你站在哪?还用我教你吗?站到我旁边来,我要砍了你的头!”
红皇后高声喊道,就好像她砍掉盛爻的头,对盛爻来说是一件多么荣幸的事情一样。
盛爻当然是不会过去的,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跟着兔子,一路走了下来。
不过既然这里和外面的大厅,有这么多相似的地方,盛爻还是觉得,或许可以在这里找到外面的大厅的解决方案。
“我为什么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