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
于是盛爻还是坚定地人为自己应该是疯了。
“呵,哪个疯子知道自己疯了呢?真的是……”
盛爻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也不在意了。
毕竟对于一个守夜人来说,疯了跟死了,其实差别也并不是很大。
她扔下了兔子和疯帽子安倱,朝着红皇后的那边走了过去。
“你……陪我喝会茶好不好?”
疯帽子安倱拉着盛爻的胳膊,扁着嘴,有些无奈地哭诉道。
盛爻拍了拍他的帽子,突然觉得有些心疼。
“我……可能不回来了,怎么办啊?”
疯帽子的眼睛一点点红了,眼泪一滴滴流了出来。
盛爻看着他这渲染弱气的表情,整个人都蒙了。
不过她想到外面的真的安倱,还是狠下心来,朝着红皇后那边走了过去。
——之前安倱提到过,这个版本的六博棋,其实是个皇后问题。
现在既然红皇后本人就在这,能拿到什么,也说不定呢。
盛爻刚挣脱了疯帽子的胳膊,他就再次黏了上来。
“那……你不留下来陪我的话,把帽子带走可以吗?特意给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