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什么伤,对着盛先生笑了一下,就飘到了梁哲的身边。
“我说,刚才那个是什么咒语啊?我怎么觉得呢你们俩情况都不太好?”
“那个啊,是何家的卦师出马的时候,专门应对怨灵的,被锁魂的怨灵,不光不能动,还会被直接隔断对灵力的吸收和转化,哪怕跑掉了,也会随着时间流逝,一点点被熬死。”
梁哲回头看了一眼盛先生,实在不知道他怎么会直接用这么恶毒的咒语。
“但是这个咒语本身要消耗的能量特别大,如果卦师很强的话,灵魂甚至会当场魂飞魄散,也算是有损阴德的了,所以卦师们很少会用这种咒语的。”
安倱的表情一点点朝着失控的方向飞奔。
好像盛先生对自己的第一印象,很糟糕吧。
那要是以后……
安倱实在是不敢想象自己以后的处境了。
他一脸委屈地飘到了盛爻身边,看得盛爻一乐,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脑袋。
“没事没事,不用害怕啊。”
安倱心满意足了。
不过他很快就意识到了一个更严重过的问题,似乎盛爻的战斗力……也比他强。
家庭地位堪忧啊堪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