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安倱也不知道这些术法的功能。
但是看梁哲的架势,这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术法,安倱就赶紧冲到了远处。
不过挡住了他的梁哲,情况就好不到哪去了。
他整个人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头上的汗成排地往下流。
梁哲颤抖着解开了自己身上的锁魂,但是整个人就好像被剥了一层皮一样,不停地颤抖着。
他哆哆嗦嗦地爬了起来,低头,就看见了自己的手。
“我说你还真是狠啊……”
梁哲赶紧拿了件斗篷把自己挡了起来,想拿镇魂铃去敲盛先生的脑袋,却发现,自己已经没办法控制镇魂铃了。
他勉强再次控制住了盛先生,哆嗦着对着他开了口。
“我说你可以啊,以前没见过你下这么重的手,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啊?”
盛爻见他的样子似乎不太好,赶紧过来,扶住了梁哲。
“你没事吧?老爹他……”
“死不了,但是可能得缓缓,我知道你爹那个臭脾气,不过以前没见他下这么重的手,这次应该是被刺激了。”
梁哲有些无奈地把手递给盛爻看了一眼,整个人被气得有些想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