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好在不管是他的晃神,还是梁哲的动作,其实范围幅度都很小,后面的盛爻,甚至都不知道,盛先生又一次在生死之间徘徊了一下。
随着风渐渐地流动,甬道里的温度也一点点变得有些低了。
最先感觉到的是梁哲,他打了个哆嗦,差点直接把自己团成一个团。
盛爻赶紧从戒指里拿了些衣服出来,给大家发了下去。
安倱就不用了,他倒是感觉不到寒冷,只是在这风里,感受到了几分有些浓重的怨念。
“前面要小心了。”
他轻声提醒道。
其实走了这么远,几个人早都累了,这会的防备,也已经快要降到最低点了。
安倱就算提醒了一句,其实作用也聊胜于无了。
他们只好再次停了下来,进行简单的修整。
“这墙上还有壁画?”
梁哲的视野其实是几个人里最好的,他刚一坐下来,就看到了两边的壁画。
“怎么可能?”
盛先生皱起了眉头,按照他们之前的假设,这个墓怎么也是座汉墓了。
如果是完全密闭的环境,经过了这么多年,颜料还有保存其实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