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爻说话的时候,已经笑得像是一只小狐狸了。
梁哲微微愣住了,他看着盛爻,想到的却是另外一个,经常这么笑的人。
“你……行了行了,纠结那么多,有什么用呢。”
梁哲别过了头,开口道。
“那可不行,我问都问出来了,不问清楚怎么能行啊。”
自从发现了梁哲到底是谁之后,盛爻好像一下子放开了一样。
她抱着膝盖仰起头,像是在撒娇一样。
梁哲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坐了下来。
盛爻顺手拉过了他的胳膊,检查刚才弄出来的伤口。
“很疼吧,刚才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搞的……”
虽然已经包扎好了,盛爻看着有些血肉模糊的伤口,还是十分心疼的。
梁哲默默把自己的胳膊收了回去,别过了头。
“没关系了,我早都已经习惯了。”
“那确实,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伤没受过呢?”
盛爻拍了拍梁哲的肩膀,站了起来。
梁哲突然不再说话了,还是坐在那,像是在沉思一样。
“怎么了你?”
盛爻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