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爻看着气得都快要跳脚的盛先生,轻声笑了笑。
谁能在事关自己和亲人的问题上,保持绝对的客观和冷静呢?
盛爻觉得自己还没到超凡入圣的地步,所以在事关盛先生或者安倱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没办法冷静思考的。
她倒是已经习惯了自己来去,这么多年和死神擦肩而过的时候,都觉得他大概率不会过来找自己。
然而到了现在,盛爻突然发现,死神对自己如此得宽容,大概率上是因为盛先生在前面挡着。
同样的原因,在盛先生在场的时候,盛爻的警戒性会下意识地降低不少。
“那就一起下去吧。”
盛爻突然仰起头,平静地和盛先生对视道。
——既然从前一直都是你在保护我,现在换我保护你一次。
如果下面有危险,我替你扛,如果没有,皆大欢喜。
盛爻直接走到了队伍的最前端,把戒指贴在了门上。
盛先生甚至还没来得及阻止,盛爻就已经打开门,冲了出去。
“我说,怎么这帮小丫头们,一个比一个有主意?”
梁哲搓了搓鼻子,跟着走了上去。
那边的盛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