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自己下斗?”
在一切正事面前,所有小情绪都是可以暂时先放下的。
盛爻暂时顾不上安倱到底在想些什么,或者尴尬些什么,坐直了身体,看着安倱。
“这不行,绝对不行。”
不管是盛爻,盛先生也是一样的意思。
盛先生没被何家赶出去的时候,邦妮的父亲曾经给他算过一挂。
卦象倒是没说什么吉凶,只是一些奇怪的字码。
——最后破解出来,就只有两个字,“彩斗”。
彼时盛先生还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自然是不会想到未来的某天,自己会变成一个守夜人。
虽然正规化了,官方化了,但是这并不能改变他们做的事情,是现行法律所不允许的。
不过这么多年下来,盛先生还不至于作死到这种地步,有了消息就奔着彩斗扎进去。
现在倒好了,他没去找彩斗,这东西倒是自己过来找他了。
“外面是个什么情况我不知道,但是就你说的那个斗,肯定是个彩斗,就算平常的斗你可以进出自如了,这个也绝对不行。”
盛先生严肃地盯着安倱,似乎准备靠着眼神让对方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