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站着的几个人,正不断的用木棒搅拌着,加快这个腐蚀的速度。
在强酸性的环境中,就连骨头都在不断地被溶解。
不过由于尸体的数量实在太大,溶解后的这些东西,也不全是液体,更像是有颜色的水泥。
化肥池下面有一个水龙头,溶解得差不多了,池壁上就下来一个人,把水龙头打开了,放出池子里的东西,用木桶装着,送到了不远处的盐碱地里。
安倱愣住了半晌,才开口问道。
“你们就是用这个……用这个去当肥料的吗?”
“要不是这些东西,庄稼哪能长得这么好啊,是吧?”
斗篷男想往前探一步,但是这个时候,一直遮着太阳的云彩稍微动了一下,一丝凝固的斜阳摔下来,撞在了斗篷男掐面的琴弦上。
那根围绕着斗篷男脖子的琴弦,闪烁了一丝光芒,又很快暗淡下去了。
“我还以为你们已经接受我了。”
斗篷男低下了头,在一旁对着手指。
“您也一把年纪了,何必呢?”
琴难得地翻了个白眼,转身示意收兵。
“那你们不帮我,我不是还得去做卧底,要不然就得饿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