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个澡吧?一起吗?”
索哲坏笑着推开了们,然后愣住了。
屋里仍然是一片狼藉,不过之前是暧昧,现在是鬼魅。
索哲离开的时候还只是床上有一小滩血迹,现在整个屋子都是血迹了。
沃玛的头还在枕头上,腿却不见了,她的胳膊和身子分别放在桌子和椅子上,地上还有一堆血红的膏状物。
“这是……”
安倱刚要开口,却发现身边的邦妮已经离开了。
他退出来,看到邦妮正扶着门板准备吐。
安倱默默走到了一旁,轻轻拍了拍邦妮的背。
邦妮用了很长时间才让自己平静了下来。
“现在,我们至少可以有一个猜测了。”
她尽量让自己平静地把话说完了。
“所有人……都……”
安倱倒是很平静,只是很难找到正确的词语把句子组织完。
“对,所以他一见到我就问,是不是我们什么都没发生,因为我现在还活着。”
虽然真的什么都没发生,但是邦妮还是不免觉得有些悲凉。
“是他动的手吗?”邦妮问道。
“应该不是,如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