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我也不知道啊,盛先生每年都会给我们送来很多东西,有的是他自己挖出来的,有的是他收来的,我看它顺手就装上了。”
邦妮摊开手,有些无奈地说道。
她把这匕首翻来服务看了好几遍,却什么都看不出来。
“这匕首除了比刚拿出来的时候新了一点,也没什么变化啊,再就是会发光了……”
她拿着那把匕首,左右转了转。匕首上的光在墙上投下了几道光斑,但是还没等被看清,就很快消失了。
——在隐身符的作用下,邦妮想看清这些东西都有些费劲。
“怎么了?”安倱问道。
“上面好像有文字,等他们走了之后再看吧。”邦妮回道。
“诶?索得副将好像要醒过来了!”
安倱一句话把邦妮的注意力再次转移到了前面,这会索哲已经放下了索得副将,默默站在了一旁。
他似乎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身上的衣服和头发也十分整洁,如果不是眼睛稍微有些发红,而嗓子略显嘶哑的话,现在的索哲看上去倒真是日头高高才起,神清气爽的样子。
从这个角度来看,其实他的眼睛和嗓子也不是问题,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