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妮和安倱的探索陷入了僵持。
索哲的记忆如果拍成vlog的话,大概就是最无聊的那种日常番,只是偶尔会家在一些战斗的那种。
无非是守卫哨所,阵地转移,再守卫哨所,再阵地转移……
这样的循环往复,几乎让两个人直接睡过去。
邦妮在这个过程中唯一弄明白的,就是为什么索哲对她如此来者不拒。
“他们这的习俗……我怎么好像在哪见过?”
邦妮看着第无数个爬进索哲房间的少女,整个人有些发蒙。
“你是说,把少女塞进优秀的雄性的房间,然后让她们剩下更优秀的后代吗?”
安倱转过头,打了个哈欠,跟邦妮对视了一眼。
“嗯……”
邦妮点点头,直接拖进度条到了后面。
天光大亮的时候,索哲从房间走了出来,在地上检获索哲副将一枚。
“父亲?父亲?醒一醒!”
他轻轻拍了拍索得副将的肩膀,把他叫醒了。
“您怎么总在我房间外面偷听啊,我都这么大的人了。”
索哲微微皱了皱眉头,有些不开心的说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