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轻声呼唤着索得副将。
但是不管他怎么呼喊,索得副将还是维持着之前的状态,不停地念叨着之前的那些句子。
颠三倒四半天之后,他终于不负众望地晕倒在了地上。
这段记忆到这里就结束了,邦妮和安倱终于看到了一些新鲜的东西,没之前那么困倦了。
“所以,其实索哲副将是一个间歇性发作的精神病人?”
邦妮转过头看着专业人士安倱。
“所以,其实索哲副将是一个不能控制自己的灵媒?”
邦妮开口问话的同时,安倱也转过头,开口问邦妮。
俩人花了半分钟的时间,才弄明白对方到底跟自己同时说了些什么,然后开始大笑。
“所以他两个都不是。”
笑过之后,他们终于得出了结论。
——如果他们能从对方那看到肯定的答案的话,就不会从另一个人那得到另外一个问题了。
“那他到底是个什么情况?”邦妮忧心忡忡地看着剩下的一堆记忆,整个人都快疯了。
“我也不知道,要么是被附身了?才会一天天总是重复这些话?”
安倱顺着邦妮的目光看过去,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