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不敢在她面前有半点表露。
这会慕枫走了,她渐渐有些绷不住了。
在邦妮开始失声痛哭之前,她做的最后一点努力,是在身边洒了一圈鼠尾草的灰,还有艾草的叶子。
这样的话,即使慕枫还在暗处,也看不到她的狼狈了。
安倱想上前拍拍邦妮的背,却发现,自己也被隔绝在了那个圈子之外。
“这样也好。”安倱想,“至少,你一个人的时候,也能学会哭泣了。”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邦妮都是不会哭的。
她把自己所有的情绪,和真正的那个自己,都紧紧地锁了起来。
但是这和所谓的“坚强”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她只是选了一种伤己不那么伤人的办法,封闭期了自己。
即使是安倱,也只能暂时让邦妮走出这个小房间,在各种斗智斗勇之后,吐露一点点的心事,或者伪装成一个有正常情绪的平凡人。
然而即使人生真的如戏,演得时间长了,也会有演不动的时候。
安倱始终担心的,就是当有一天,邦妮需要承受的,远超过她能处理的范围,会发生什么。
但是现在,这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