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这里最大的一个问题。
这里所有的村民身上既没有生气,也没有死气,如果不是村里有什么屏蔽气息的法器,那就只可能是因为,这是一个满是怨灵的村子。
但是他们自己的信念感太强,以至于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还维持着之前的生活而已。
“可是如果是这样,他们为什么要把外界的其他人,卷进来呢?这没法解释啊……”
邦妮一边走一边嘀咕着,两个人就这样走到了华元村后山的空地上。
越往这边走,邦妮的眉头就皱的越紧。
她突然毫无来由地觉得自己很慌,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温度渐渐低了下去,开始飘起了几朵雪花。
天上的月亮阴惨惨的,这会幼儿比乌云遮住了,显得附近的环境愈发地黑了下去。
夜晚给所有正常的东西,都加上了一层极为扭曲的滤镜,在白天看来无比正常的事情,到了晚上,都有可能成为恐惧的来源。
就像路两旁的小树,这时候看上去,就仿佛张牙舞爪的一样。
一阵风吹过,邦妮登时起了一身白毛汗。
——这风好像是贴着她的耳朵吹过的一样,仿佛有有人在她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