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倱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后的事情了。
他慢慢走出客房的门,就看到余阳抱着厚厚的一本《鲁迅集》,在读着些什么。
“你醒了?她,临走之前,说,拜托你,多等,一阵子。”
余阳像是一个劣质的提线木偶,抬头看着安倱。
“谁?邦妮还是羽斯?我认识你吗?”
“邦妮,书是你,送我的,所以我,我们应该认识。”
余阳的声音,像是自动里的机械音一样。
他慢慢对安倱解释着,抬手指了指一旁的凳子。
“坐下吧,应该,还要很久。”
“究竟发生了什么?你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吗?”
“我要是知道,自己,怎么死的,就不会,坐在这了。”
余阳僵硬地摇了摇头,声音里多少带上了三分无奈。
“那你还记得什么?”
安倱的脑子,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混乱过,他出来之后见到的唯一一个能说话的,就是余阳了,也只好通过他来了解情况了。
“我醒过来,的时候,邦妮很伤心。她说,要去找人,让你,等等她。”
余阳小心地拿出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