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阳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就听见邦妮低声说了什么。
然后安倱就消失在了原地。
余阳没听清那句话,邦妮倒是听得很清楚。
——虽然那句话不是她说的,但是“此路可达”这个咒语,她还是听得特别清楚的。
“他这是什么情况?镇魂铃怎么可能有两个?”
邦妮嘀咕着,怀里的铃铛,却突然响了起来。
她一脸懵地出门上了楼,推开门,安倱正在床上挣扎着。
“你……什么时候上来的?”
“克瑟斯?你不是……死了吗?”
如果不是现在安倱的气色真的很糟糕,邦妮一定会一个枕头砸过去。
但是他脸上的病容不像是作假,邦妮也没什么办法。
“不是克瑟斯,是邦妮,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