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余阳的百般阻挠之下,邦妮并没有出去找那些家伙的麻烦。
“本来就是我给大家添麻烦了,他们生气也是应该的。”
余阳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对着邦妮说道。
“如果这些客人都是年轻客人也就算了,他们现在都上了年纪,又不讲卫生,还有一些脾气已经不太好了,真要是在这边弄出点什么瘟疫之类的,我怎么赔人家啊?”
余阳的左眼已经肿得只剩一条缝了,但是右眼还很清亮。
邦妮看着那双星星一样的眼睛,还是压下了自己心中的怒火。
她出门来到了柜台,放了点钱在账房面前。
“那个,找人去把通铺收拾了,然后抬一桶热水进去,给里面的客人洗漱,算我的。”
“您说笑了,我们刚刚收拾过通铺,哪有收拾第二遍的道理啊,再说了,哪有通铺的客人还洗漱的道理啊,您就算给了钱,这事不是这么个事,是吧?”
账房推了推鼻梁上的琥珀眼镜,堆出一脸笑,看着邦妮。
“您这钱,我不能收,要不然老板要找我麻烦的……”
“咔!”
邦妮抽出一把匕首,直接戳进了柜台上。
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