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邦妮,她也就不好推辞,慢慢抬起了手。
虽然面具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但总归和人的肌肤还是有所区别的。
邦妮小心翼翼地操控着那些类似金属的元素,从余阳的皮肤上剥离开来。
这个过程远不像余阳想象当中的痛苦,虽然皮肉间的部分,已经快要长在一起了,不过剩下的部分还是可以剥离的。
邦妮的手,到后面已经有些微微颤抖了。
倒不是体力不支活着灵力不够是,实在是面具下面的这张脸,看上去有些过分心酸了。
余阳最开始戴上面具的时候,是他刚刚跟师傅出来的时候。
“小娃娃,你给师傅记住了,不是师傅我狠心啊,干咱们这行的,那叫一个‘人嫌鬼弃’,两头不招待见,所以啊,你这张小脸,可不能让人看见咯。”
余阳还记得,师傅刚把面具给自己的时候,说的这些话。
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什么叫“人嫌鬼弃”,只是觉得,烙铁压在脸上的时候,疼得要死。
不过那只是一个开始,为了让面具长死在脸上,烙铁把皮肉破开了之后,需要压在脸上,绑上整整一个月。
在这一个月里面,他不能进食,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