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串糖葫芦,我特别开心,从小都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
余阳的眼泪已经和血都和在一起了,他伸手去抹,却怎么都擦不干净。
“但是我拿到之后的第一反应,就是拿着去找她,她吃的可开心了,到最后一个才想起来让我吃。”
“但是,最后一个里面有虫子,其实味道一点也不好,但是我还是觉得,那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了。”
“冰糖葫芦……真的很好吃,我是说真的。”
邦妮自己的声音也有些哽咽了,她别过头,看着远处的天空。
“没关系的,她不是还在等你吗,回去之后,就可以看到她了,结婚生子……”
邦妮的话已经说不下去了,余阳倒是也没有在听。
“不可能的,就是我活着回去了,也要告诉她,找个好人家,嫁了吧。”
余阳摇摇头,伸出手,指了指自己脸上的面具。
“师傅说,到了一定的时候,这面具自己就掉下来了,但是已经长在肉里的东西,怎么可能拿下来?即使拿下来了,又怎么可能,和原来一样呢?”
他脸上的血越来越多,面具都有些被泡涨了。
——这面具本身就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