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多了,就看我想知道什么吗?怎么不说呢?”
安倱有些生气,但还是控制住了自己。
“对啊,我偶知道的很多,你要是想知道什么,我愿意告诉你的,我都会告诉你。”
“那现在?”
“我不愿意告诉你,当然就不告诉你了啊。”
余阳的声音特别无辜地传了出来,弄的安倱想要直接掀桌子。
“那要不换个问题吧,你们为什么会到华元村来,当初不是一张纸上都是名字吗?”
“是啊,我当时都想好了,干完这一次,正好回家结婚,谁知道到了这,就走不了了。”
——如果坐在安倱对面的,是一个怨灵或者生魂,这样的话说出来,应该是带着无限悲戚和无奈的。
但是现在,余阳用的都是简单的叙述语气,整句话都是陈述句,听上去淡淡的,好像说的是别人的故事一样。
安倱突然觉得有些悲伤,但还是被余阳拦住了。
“你倒是不用为我伤心,现在的我尘归尘土归土了,可能算是看开了,也可能是根本就没有安歇感觉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不过这样挺好的,要是原来的我,估计会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