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地方,但是我不是个哲学家。”
“他们说哲学家到最后都会自杀,但是我都已经死了,还有什么好自杀的呢”
这似乎是个笑话,邦妮和安倱于是陪着尬笑了两声,然后空气就更加安静了。
“”
“言归正传,我来这不是为了和你们讨论哲学问题的。我知道你们想要离开这,也想要改变这里的一些事。”
安倱和邦妮的神色慢慢严峻了起来,他们俩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睛里,都读到了这样一句话
不好惹的来了。
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还有那种及其明确自己想要什么的,都是这个世界上,最难搞的存在。
这世界上的一切东西都有它的价格,不过,对于这两种人来说,前一种没办法开价,后一种没办法让他改价。
很显然,对于他们来说,余阳就是第二种。
而且,根据几个人的直觉,对方的价格,他们很大程度上难以接受。
“我向你们也猜到了,我可以让你们离开,我甚至可以帮助你们离开,但是华元村也好,一家客栈也好,什么东西,你们都不能带走。”
“人或者灵体是不是不能归归属于东西这个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