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剩下了一脸不伦不类的悔恨和遗憾。
“当初吸引慕枫的,应该就是他身上的书卷气吧?”
邦妮喃喃自语,左眼慢慢划过了一丝泪水。
不过,就在安倱他们看不到的另外半边脸上,还挂着一抹戏谑的微笑。
“大概吧?我们这算是醒了吗?”
安倱看着不太真实的阳光,有些疑惑。
“不知道啊,冰原的人都擅用魇术,要不我们也不会被困在这这么久了,不是吗?”
羽斯一脸茫然地看着两个人,“不是,你们在说什么啊?”
“就是……”
安倱刚要开口解释,门口突然再次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邦妮眉头一皱,慢慢走到了门边。
——一个身着黑袍带着面具的人,正站在门外。
和余阳不同的是,他身上还带着浓重的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