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得太急,安倱还呛到了,这么剧烈的动作,让他的身上下,都在哀嚎。
男人走到他背后,轻轻拍着他的背。
安倱身的肌肉,微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但还是毫无保留一样,把后背留给了他。
从意识到附近没有别人的时候,安倱就不敢相信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
但是如果他要对自己不利,有一万种下手的办法。
——毕竟,现在安倱还什么都看不见,还浑身是伤,稍微动一动手指头,他都毫无反击之力。
安倱不敢相信他,却又没有别的办法,就只好去赌,这个人,要么没有危险,要么暂时还需要留着他。
但是,这个人到底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