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宝石反射出幽深的光,他们终于看清了四周。
这是一条带有墓龛的长长的甬道,宽广的神殿在这里,陡然变得狭窄起来,那些诡异的壁画,也都戛然而止了,剩下的,就是墓龛里,各色生动的神像。
甬道的尽头,是成队的整齐的陶俑,或跪或站,持枪持戟,形态各异。
盛爻突然有种阴森的感觉,而且愈加严重。
她直觉总是好的不灵,坏的灵,而这里的陈列,又和她的记忆惊人的相似。
盛爻脑中警铃大响,她停下来拉住邦妮,“小欢子,你还有石头没有,我现在觉得我大概遇着什么东西,遮了眼睛了。”
她身边的小女巫邦妮有些气恼,虽然她最近不靠谱的有些严重,但是这条甬道,几乎是出发以来,他们遇到过的最安的地方了。
就在一个半月以前,盛爻还天真的以为,自己再也不用下斗了。
摆脱了一身的土腥味,她随便找了一张硕大的毛巾,把自己包起来,埋进了被子里,开始无限畅想以后的生活。
随即,邦妮的电话就进来了。
邦妮给自己的定位,是一个优雅的神婆,所以无论什么时候,她都必然是条理清晰而切中要害的,决计